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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博客

璟儿 @ 2009-07-08 15:44



 
璟儿 @ 2009-07-05 18:57

 

相较朋友腹有五车之藏书,我的阅读量少的可怜。当朋友谈论起一位名气似乎很大的作家,或一位新近勃发的著者,以及他们的作品时,我总是仔细倾听,生怕漏下些什么,而结果也许只是记住了那位作者的名字,等到下次再谈起他们,我又一次倾听,完全是新鲜的。

 

 

而我又何尝不想就那些人和书谈谈自己的想法呢?呃,我读过这本书;这本书是关于……这位作者是……;我觉得它的某个篇章,某句话很吸引我……围绕着书和作者的话题,谈话逐渐深入,在橘色的灯光下。

 

前些日子,在当当买了几本书,琦君的《爱与孤独》、许知远的《中国纪事》、梁文道的《我执》、buzbee的《书店的灯光》,还有几本有关业务的。它们和《十字军东征》、《古汉语常用字字典》、《终朝采蓝》一道,同我挤占一张宽四尺半的沙发床。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们读完,再去迎接下一批。而在翻动书页的时候,我确实感到了阅读带来的乐趣。未知的人事,绝妙的好词,独特的观点……也许并未准确把握作者当时的想法,品出个中真谛,但还是欣喜于能接触到它们和他们。醉心于阅读时的快感,足矣,若能由此引燃思维火花,岂不是更妙。

 

于黄昏中,挂起一盏灯,如buzbee一样,爱上读书,爱上逛书店。也许下一次可以就《1984》、《存在与虚无》谈谈各自的体会吧。



 
璟儿 @ 2009-05-17 19:00

旅途归来的路上,一位同事从命献曲一首。平日温文尔雅的他,唱了一首andy lou 的《来生缘》。起初,压低了嗓子,而后便放开了嗓子,唱得虽算不得好,但听得出有情所在。这首歌已其粤语版被璟儿熟知,不过其普通话版歌词也尚可。也许分开不容易,也许相亲相爱不可以……情深缘浅不得意,你我也知道去珍惜,只好等在来生里,再踏上彼此故事的开始……
其说自己已修炼到不愠不火境地,而年轻时,也是慷慨激昂的,璟儿相信,一尊热血之躯曾有过沸腾,而此时,汩汩的是暗流

电视台有公共频道和商业频道之分,既然,在公共场合,某一类段子还是少说,因为并不是谁都适宜、需要、喜好的。活跃气氛,并不需要是低俗,恶俗,甚至下流。如果公共认为大肆表演、传播这类节目并无不妥,那么东楼kappa女,海运门,艳照门之类的事件确实也就不足为奇,甚至也不该遭到挞伐了。


就像吃饭看与谁共餐 看电影与谁共赏一样,出游也得看伴。不然原本平常无奇的景色,难以悦目。








通往三清山的缆车里



 
璟儿 @ 2009-05-09 21:46

看报道如何深入 去听新闻纵横 去看财经 南方人物周刊 

下文来自南方人物周刊 病人崔永元

    崔永元为什么要骂《超级女声》,是我们采访的初衷。追问过后,才知道这多半只是一场误会,虽然他对《超级女声》的评委颇有微词。实际上,崔永元只看了10分钟的《超级女声》,他能说些什么呢?他是喜欢那些超级女生的,觉得她们青春活泼可爱。问题出在我们的电视没有“公共”和“商业”之分,这正是他目前大声疾呼的一件大事。

    他很讲理地认为,如果是商业电视的一档商业节目,那么对于这档异常火爆的《超级女声》,任何人都没有置喙的权利;但如果它是公共电视的节目,它就应该被枪毙,因为它没有征求大家的同意,就播放了那些在他看来对孩子们不宜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收视率是万恶之源”不是崔永元说的,是一位中国社科院新闻研究员在一次《抵制庸俗化》的学术研讨会上提出来的。崔永元丝毫没有为自己开脱的意思,他坦白地说,虽然那句话不是他说的,他却坚决赞同,并且想借这次采访的机会声明,收视率是万恶之源,他认定这句话没有任何问题。

    崔永元并没有像一些媒体想当然地以为的那样,站在央视的立场上,以老大哥的姿态对《超级女声》大加挞伐。他倒是对央视某些主持人的不厚道的做法感到恶心和寒心,主持人在荧屏上虚伪地流泪,他在下边愤怒地呕吐。

    当然,他指出的,是电视界普遍存在的问题,那就是人格和节目的分裂。很显然,一个不厚道的主持人,即使满口锦绣,也是会被他打入不屑一顾的另册的。

    7个多小时的采访,一次漫长的漫谈。在采访初衷所预设的那条通道上,并没有发现崔永元和《超级女声》之间的针尖对麦芒,我们遇到的还是那个熟悉的崔永元,幽默,睿智,轻其外,重其中,如在《实话实说》里那样,说些噱头,开些玩笑,在有意思的外表下端出致命的内核;也遇到了令我们感到有点吃惊的崔永元,那种不能抑制的忧愤,那种“一条道走到黑”的对于良心、责任和道德的执著。

    他对世界和人应该是什么样,有一套近乎偏执与苛刻的,有点不顾国情世情人情的概念;对于那些恶梦般死死压住了他的无数个不眠之夜的问题,总是按捺不住拍案而起的冲动。他看到那些有能力拍案而起的人越来越少了。但即使没有战友,即使前景不乐观,也没有任何人,任何阻碍可以将他驯化成一个沉默的,顺从的,对一切点头称是的人。

    但是悬在他头顶上的良心,并不总是像太阳一样将他照得光彩照人,有时,倒像一种坏气候,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。这不是良心自身的问题,真正的坏气候,是良心四周的社会乱象和时代病症。崔永元真的有过死去活来的时候,抑郁症最严重时,他曾经需要24小时的陪护,曾经想过自杀。

    我们没有采访到崔永元的那位心理医生,不能确认他的抑郁症仅仅是一种与职业相关的生理疾病,还是更多地源自这个时代的种种问题对于他的恶性刺激,但是当他的失眠越来越紧密地和那些折 磨他的问题纠缠在一起的时候,我们不得不承认,这个严重错位的时代,已经把这个失眠症和抑郁症患者拉到更深更黑暗的精神疾病中去了,让他不断地在绝望中反叛,又不断地在反叛中绝望。

    《实话实说》的继任者和晶说,“那些一袋一袋的中药、西药,怎么会没有副作用呢?”从这次访谈中,我们可以看到,比那一袋一袋中药西药更厉害,更有毒的,是让崔永元横挑鼻子竖挑眼、怒不可遏的现实。

    他曾经是睥睨群雄的中国电视第一男主持,他开创了中国电视节目的新形态。刚开始主持《实话实说》的时候,他老想着自己七八十岁满头白发了还坐在《实话实说》的演播厅里,最后,他却因为越来越少的实话离开了《实话实说》。

    崔永元的心理医生只对我们的记者说了一句:他要是没什么责任感,他的病就好了。崔永元开给自己的处方是:我要是把那良心丢了,我的病就好了。



 
璟儿 @ 2009-04-28 21:34

逆着太阳,一切影子就要告别了
一天的侵蚀也停止了
于是,我开始安静

燃起一盏白炽灯
捧一本书,沏一杯茶
临窗,隔着黄昏,等你
在时间之外
在时间之内



(佳能eos50e摄)